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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弹少年团同人小说8人_做噩梦的少年(短篇小说)

    来源:六七范文网 时间:2018-12-31 11:32:19 点击:

      少年凉醒,那种醒是模糊不清的醒。他不敢睁眼,不敢呼吸,更别提说句话了。如果能够,他都该控制一下心跳、血液的流动和新陈代谢。他有点担心,反正是畏首畏尾的那种担心。像是一个从致命枷锁中不缓慢挣脱的人,他首先要冷静,他要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年做了一个梦,他一点点追忆着梦的细节,他希望找到每一个细节其中的逻辑。放下不管,是种不安全的选择。他是那种容易感到不安的人。上次,他和几个朋友去了水边喝酒。朋友提了一捆啤酒,另外一个朋友揣了一包瓜子,而少年手里只握着一个姑娘的手就来了。他们相约在水边的小亭里碰头,见了面,两个朋友直愣愣地盯着姑娘看了好一会儿,他们压根就没瞅少年一眼。
      少年心里打鼓。他和姑娘是今天在医院里认识的,划价的时候,姑娘少算了他三毛钱,他为此和姑娘搭上了话。他想,反正朋友也不会问起来,如果问的话,他得把这事儿讲清楚。他不想讲三毛钱的问题,他也没想显摆到底怎么就能把这个姑娘从医院的小玻璃窗后面搞出来,他要有另外的一种相识过程。少年想,这个过程要合理,合乎那种可以结婚的靠谱的逻辑,而不是其他。
      “走。”两个朋友中,拎着啤酒的那个人说。
      “走。”揣着瓜子的那个人跟着说。
      “走。”姑娘也说。
      少年没说“走”。他觉得这不太对劲,他惊讶的用心里活动瞪了姑娘一眼,事实上,他只是跟着他们三个走进了小亭,坐下来。
      少年当时就做出了决定,这个姑娘不能嫁给他,她怎么可以这样!
      这就是少年的不安。
      水边的风到傍晚时,已经变凉,水面上的波纹随着光线的减弱随之减弱。少年喝了一大口矿泉水,这种季节,喝冰镇啤酒多过分。姑娘和另外两个朋友开始了一种类似于拥有亲密关系的谈话,夜晚,那个医院里划价的姑娘显得耀眼。在少年看来,是漆黑的乡村柏油路的夜晚迎面驶来开着大灯的汽车,那叫做刺眼。他坐在小亭里――作为第四个人,他抱着瓜子,嘎巴嘎巴的磕碎,那是他的救星,他吃完这包,就没有其他打算了。
      一个朋友说:“你知道北村的那个跑步的女孩吗?”
      另一个朋友说:“人人都知道,可只有早起的人才能遇到她。”
      姑娘抢过话:“我常遇到她,在我上班的路上,她是真的是个作家呀。”
      一个朋友说“写他妈的两性电台广播稿的。”
      姑娘“哦”了一声,又说,“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她总沿着村里的小路跑,从一个村跑到另外一个村,她跑步低着头跑,我还从没见过低着头跑步的人。”姑娘像是揭露政府内部机密一样,或者是狗仔了解内幕,扬扬得意地鄙视着。
      一个朋友说:“她沿着小路跑,是因为前几天有个男的追到小镇来,说那个广播使他的性功能产生了障碍,她才不敢再跑大路!”
      姑娘有点尴尬,她整天地在医院,如果那个男的没来看病,她永远不会拿出什么令人羡慕的内幕来显摆一下。
      “哎哟!”少年张着嘴,眯着眼睛,瓜子里的石头终于使他不假思索地发出了声音。
      大家都看他,就一秒钟,就继续说别的事儿去。姑娘咯咯乐着。少年因为一颗小石头,恨那一整包瓜子;因为那个姑娘,少年宁愿大口大口地喝矿泉水。
      少年缓慢地吐出他今天早晨的第一口气息,那里面带着陈腐一夜的烟味。他想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了,他心里骂道:“真险!”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等进行完这类似于仪式性的呼吸,他决定,把这口气当做划分梦境和现实的界限。他讨厌留在梦里的最后一个场景:通道里漆黑的尽头,窗外没有风景。
      他尝试睁开眼睛,这是进一步的努力。在这之前,他先动了动手指头,有些困难,在梦里,他所用的手指头,似乎并不是现在他所拥有的这十根。这可真是一个难题,他在动用全部意志力,回到身体功能的驱动上来。他睁开眼睛之前,已经清晰地确认过自己所在的位置――他在一家旅店的床上吗?
      他想到了一次旅途生涯中的窗外,那一次是在一个南方多雨的城市,少年夜里到了那儿,开了间房,倒头就睡。第二天天亮,他伸个懒腰,拉开窗帘,“他妈牛逼啊!”没人摸得准他当时的语气。窗外是潮湿的细雨,层层叠叠的三层屋顶飞檐集中在他的窗前,就像一扇放大镜,青苔湿滑地摆在咫尺,一片天空都无法瞧见,连只鸟也落不下来。这景象神奇吗?一点也不。
      他想,昨儿晚上的酒没有白喝。
      不,少年立刻阻止了这种漫无目的的回忆,他得想清楚的是自己此刻的窗外,过多的追忆会使他很快忘掉梦境,他需要安全可靠的把梦复述下来,他需要安全可靠的判断眼皮外面的世界是否如他所想,不然睁开眼睛绝对是件冒险事。
      像许多次睁开眼睛,也许不因为梦境,不需要充足的心理准备。没能安稳地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都知道,那种睁眼后陌生的场景,会带来一天糟糕的心情,也许早晨咖啡厅里那个无缘无故被骂哭的女招待,就和这个有关。
      女招待?她穿着一件蓝色的旗袍,站在他的身边夸张的微笑,轰的一声,闪光灯冒出青烟。他们和许多人一起合影,他低头看看,自己的一双拖鞋,肥大的短裤,松松垮垮的T恤衫,他就穿成了这样。
      这是一张全家福吗?怎么会和医院划价的姑娘一起呢?
      少年沮丧的决定不顾一切,这样的梦,不值得他做好充足的准备面对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厚重的窗帘缝隙间投进如同高科技人工制造出的光线,空气中漂浮着颗粒物,它们静止在光线里,这是空气的密度。
      少年紧紧盯着那一丝光线不放,他真的不想再闭起眼睛,那个梦里穿蓝色旗袍的姑娘笑容温婉而强迫性十足。他倒退了半步,身体晃动时是一个慢镜头,套在躯壳上肥大的T恤衫跟着抖了一下,穿着拖鞋的脚被死死的铸在水泥地面上一样,身体向后倾斜,又迅速回归原位。这是一种高科技吗?医院一样不详的灯光,古老的闪光灯,弥散一缕青烟,砰的一声,和摔碎一个酒瓶子一样,玻璃碴四溅飞入湖里。
      小亭周围黑暗如同深渊,天空和水都是深蓝色的,没有人愿意相信外面的世界,玻璃碴就这样漂进了宇宙,无限远,没有重力,没有目的。
      姑娘猛地站起身,躲过了啤酒瓶的袭击,她吓坏了:“你在想什么?!”
      少年瞪圆了眼睛直视着黑暗,那里有个人拿着一柄长剑挑衅似的,那人先是侮辱了他的母亲,又咒骂了他的父亲,最后剑尖直抵他的下巴,战败是绝对的耻辱。
      姑娘一侧身,歪在了一个朋友的身边,朋友顺势揽过姑娘的肩膀,姑娘识趣,他们就那么站在亭子里,一个完美拍照姿势。
      闪光灯砰的一声,决定了那一瞬间,谁嫁给了谁。
      “真是混账东西!”到底谁比谁更混账一点。是朋友?还是他自己带过来的姑娘?还是自己?没准是坐在一边过于泰然自若的另一个朋友。少年恨那个朋友,他对他们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他没有起身去躲过酒瓶碎片的袭击,也没有怒不可遏的制止少年,他是旁观者,少年认定,他才是那个在黑暗中拿剑的神秘判决者。他的武功高强,身体轻盈,判断果决,他是高手,他懂得如何激怒少年,也懂如何使少年忍气吞声。
      少年狠狠地跺脚:“妈的,我不该结识这样的 危险人物。”
      那个梦真是个怪胎,少年努力思考后面或者前面的事,就算是梦,也要有来由。他在考虑值不值得的事儿。他的身体仍旧僵硬,如果值得,他会僵硬下去,哪怕一会比一会更加僵硬;如果不值得,他会立即恢复每一寸肌肉的灵活性,他可以举起一箱啤酒,他可以剥开每一颗瓜子。
      那个穿着蓝色旗袍的女孩的微笑停住,青烟也停住。少年自己身体的倾斜也停住了一会儿。就像一张盗版DVD,屏幕晃动,但最好不要出现雪花。那一切都完了,这个早晨糟糕透顶。
      等等,梦与现实的区别呢?那个酒瓶子在哪里砸碎?小亭里还是闪光灯?少年喝了一夜的矿泉水,他朝着湖水撒尿。他是个混沌而腼腆的少年,他绕到亭子下面,蹲下来撒尿,他尽量降低撒尿的声音。一道黑线缓缓绘成,注入湖水。如果那尿再多些,他真愿意多尿一会儿,他想象着湖水被石油污染的场景,他肚子里的矿泉水,全是危险的。
      少年快要放弃了,他动动脚趾头。错了,他对自己的判断全部错误,是的,他想,也许他真该按一下遥控器,看看下一节讲述了什么。
      穿蓝色旗袍的姑娘真美,他客观地做出了判断。皮肤白皙,眉清目秀,高绾的发髻,胸前配到金色的饰品,她的手臂圆润,手指修长地叉在腰里。她的蓝色旗袍真好看,包裹着肥硕的屁股,往下看,又松散开,不得想象,健康的大腿根部,又归于骚动的谷底,平静得像正人君子的想象力。这真是人体审美的节奏,一松一紧,一紧一松,他壮着胆子往下看,小腿。他从不喜欢直溜溜的小腿,他喜欢微微鼓起的腿肚子,像是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样迷人,他想啊,他的晨勃在这时才刚刚开始。
      姑娘在朋友的肩膀下微笑起来,少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想这可能就是梦里那个笑容的根源。姑娘的微笑开始时,预示着她早已转移了注意,她讨厌那个杂碎的酒瓶,但她满意酒瓶砸碎后带来的意外收获,她是有意的。少年想,他的愤怒中了他们的圈套。
      少年需要更好的对待,他想,他真不希望姑娘在梦里如此美丽动人,她勾起了他的愿望,他发觉她刺眼开始,他就努力拒绝那种勾引。可姑娘理清形势的能力超过少年的想象,当他带着她与两个朋友见面时,她就已经知道,四人同行,哪一个才是核心。再小的人类圈子,都拥有一种奇妙的政治,只要出现一名女性,这名女性也要在短时间之内扮演第一夫人。姑娘的勾引迅速转移,从医院的划价部转移到小亭,少年扮演了入党介绍人的身份,这违背了他最初的意图,他后悔,这姑娘还不如三毛钱更重要。
      少招惹凭空而至的姑娘,她们都是阴谋家。
      少年做出这种拉入黑名单式的决定,他打算消停些日子,装可怜需要准备布景和道具,主要是需要时间,他需要那种昂贵的东西,来躲避他的朋友和他带来的姑娘,携手参与任何一次政治活动,选举、集会、演讲和募款。姑娘用仰慕的眼神望着最高领导人,她的虚荣心用不着掩饰。
      梦里的背景并不是一家照相馆,梦里的背景更像是一家医院的楼道,少年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这中间要穿过许多道自动开闭的门,每走到一扇门前,少年都感到自卑。他担心那扇门需要咒语或者特殊位置的按钮,他害怕他不够从容地找到他们,这就像一个穷鬼被宴请法式大餐,这里有没有另外一双眼睛嘲笑他。幸好,每次当他真的站在门前,那门自动打开,迎面而来的是崭新的光线,温柔得黄色光晕设计非常巧妙,可怕的高瓦数光源被隐藏得绝对安全。这种安全下,少年缩缩肩膀,他冷,也为他穿着邋遢而感到寒冷。
      他这是要去哪里?
      穿着蓝色旗袍的姑娘在身后跟着,他不敢回头去看,他不敢动脑子去想,他想不明白姑娘站在他身边时,微微煽动两片嘴唇,就像热烈欢迎他走进去。他想,那泡尿,真让他有愿望在站起来之前,直接钻进湖水里,他舍不得他喝下去的矿泉水,那里面混合了瓜子的营养成分。
      姑娘小心翼翼地说话,靠在朋友的肩头:“我不在乎。”
      朋友干脆搂得更紧:“我们没人在乎。”
      “呸!”少年在心底里发出嚎叫,一把抓住那柄灰暗的宝剑,剑刃刺伤他的手指,红色的血耀眼发亮。他把那柄剑尖拉到喉咙底下,怒视黑暗,他会吓退一切未知。这是武侠,这是江湖,这是心底里一场舞台剧。
      少年心慌慌,他真不想坐起身来,他直愣愣地盯着光线发呆,这时候千万不许有人扯开窗帘,他想知道,穿蓝色旗袍的姑娘到底说了什么。他继续朝着下一道门走,他不知道姑娘是不是也能打开那些高科技自动门,万一姑娘被关在其中的哪段路里,该怎么办,他会回去解救她吗?姑娘会对她的救世主表示殷勤吗?她会不会再说一次刚才说过的话,少年感到,那是一句好话,那句话令他如获生命之泉,而不是冲淡他满嘴瓜子渣的乏味的矿泉水。他需要啤酒。
      少年继续往前走,他没有停下脚步,因为那些门不停地打开,他想,真相就在不远处。他隔过那些玻璃做的门,可以预见未来,它们可要比黑暗中的湖水更可靠。他克制住不耐烦以及其他的不良情绪,他是个贱货,他想着那煽动的嘴唇说出如此芬芳的一句。
      火车的汽笛声突然响起。
      亭子不远处可见的唯一光亮,就是那列每夜都会经过三次的火车。长长的一声嘶吼,打破湖面的寂静,少年松了一口气。
      “我们要回家了。”朋友揽着姑娘的肩膀,他居然用了“我们”。
      “走吧,我们不要带走这些,过不了多一会儿太阳就升起来了。”姑娘看看黑暗,这会儿的黑暗比刚才的更浓一些,天亮之前总是这样,这是穿破黑夜的第三声汽笛。
      另外一个朋友也站起身,他们朝两个不同的方向走掉,少年蹲在亭子下面,终于尿完了他那泡旷世之尿。
      少年注定在梦里要走很长的路才能知晓答案,他继续感到前面的光亮越来越温暖,他的寒战停止了,他呼吸到格外多的氧气。这里是医院,它设立在一辆火车上,车票昂贵。他这样想,这个两旁不断出现明亮的光带,而没有病房和座位的车厢里――前方,竟是黑暗的方形车窗,窗外没有风景。
      那也许是另外的东西,少年不想绝望,前方是什么?他丧失了好奇心,少年停下脚步,在距离黑暗车窗的最后一道门前。他突然有勇气站住了脚步,那道门,真的没有自动打开。
      “我们结婚了。”
      少年气喘吁吁的缓慢蹲下。天啊,他在梦里战胜了他的朋友。在他跳进黑暗的湖底之后,把他打捞上来,送往医院的是那个蓝色旗袍的姑娘。
      可这一些在梦里,他清楚地看到拴在他身上的那些塑料管子。现在,他醒了。他想动也没法动弹一下。他盼望的那个姑娘是个划价的,她不是一名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