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还没有爬上天边, 而太阳已耗尽了一天中的余热。 这是天上位置的真空, 也是那火烧云驰骋的疆场。 它们已被太阳的余热染红,
而又将香冷的月光褪去那激情的颜色。
它从天上飘过,
没有足迹也没有留下什么。
这不是过错,
因为岁月总是蹉跎。
它是天上那个位置的奴役者。
也许在这段真空的时间不该追求什么,
因为它像湖面的风,
吹过了也就吹过了。
烟火
夜风吹过,
火花飘落,
初春开放的也只能是烟火。
来来往往的行人,
忙停下来作看客;
唯恐错过。
没有什么意义,
所作的一切只为取乐,
以至于谁也不知那灿烂的烟火来自于那个清凉的角落。
何时燃尽了,
那火也没了热。
人群必将离去,
为何?
看客终将是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