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近些年来，随着美国金融危机影响的不断扩大，国际市场需求减弱，发达国家居民消费信心指数滑落，进口需求回落，对中国中小企业的出口产生了诸多不利影响。要在全球性金融危机时代促进中国中小企业出口，需要多方面的共同努力，政府的财税政策支持就是其中之一。本文在借鉴其他国家支持本国中小企业出口的财税政策的基础上，结合中国现行财税政策支持中小企业出口存在的问题，探讨如何完善财税政策以实现促出口、保增长的目标。
【关键词】 金融危机 中小企业 出口 财税政策
一、引言
改革开放以来，随着中国逐步放宽外贸经营权的限制，中小企业得以迅速发展，现已逐步成为中国外贸出口的主力军。截止到2007年6月底，中国中小企业数已达到4200多万户，占全国企业总数的99.8%。中小企业在促进经济发展、增加财政收入、扩大社会就业、缩小收入分配差距和地区差距、推动自主创新、优化经济结构、促进企业走出去等方面都发挥着重要作用。但是2008年以来，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性金融危机导致了美国经济甚至世界范围内的经济衰退，中国中小企业面临着国际市场需求减弱、人民币对美元持续升值、原材料价格上涨、银行信贷收缩等多种困难，一大批中小企业出现了亏损甚至倒闭的状况。
在此背景下，解决影响中小企业出口的国内外不利因素，对其健康发展以及中国经济的恢复发展有着重要意义。为了走出国际金融危机的阴影，恢复经济发展，中国政府采取了多项措施，其中包括促进中小企业出口的财税政策，如2008年以来中国已多次提高出口退税率以力保出口。但总体来看，目前中国仍缺乏一套专门针对中小企业出口的财税政策措施，不利于从根本上提高中小企业的出口竞争力。因此，面对国际性的金融危机，国际市场需求减弱，中国如何借鉴国际经验，通过完善财税政策支持措施，提升中小企业出口竞争力，使中国能够在“缩小的蛋糕”中占取更大份额，实现促出口、保增长的目标，是一个亟待思考和解决的问题。
二、文献综述
1、出口退税率调整效率
Mihir A. Desai 和Janmes R. Hines.Jr（2000）的研究发现，美国的出口和所得税免除之间存在一定的相关性，在行业平均利润率为10%的时候，15%的税收免除将带来数量为销售额1.5%的应税收入的下降；税率为35%时，免税将产生避税效应，其大小为销售额的0.5%，被免除的应纳税额大约会带动出口价格下调0.75%，从而刺激出口。岳意定和伍伟（2007）运用2000年到2006年的月度数据，通过协整分析，认为中国出口退税与出口贸易额具有稳定的长期均衡关系，出口退税变动1%将会造成出口额变动约0.12%。史耀斌认为，出口退税政策调整，有利于防止出现因出口大幅下滑而影响中国经济发展的被动局面。他认为，提高劳动密集型产品的出口退税率，有助于增强企业抵御市场风险的能力，支持中小企业克服经营困难；提高高技术含量、高附加值商品的出口退税率，有利于引导企业优化出口产品结构、加快产业升级的步伐。
海闻（朱菲娜，2009）认为，出口退税政策调整对于减轻企业负担会有一定作用，但对增加出口暂时作用不大，因为现在中国出口下滑，已经不是价格问题导致的竞争力不足，而是外部需求减少导致的出口受阻。白明（2009）表示，2008年国家已经屡次多品种大幅度地上调出口退税率，类似的贸易政策只能缓解企业的压力，而并非真正解决企业的困难。由于外需萎缩，许多企业根本无单可签，提高出口退税率就成了“看得见摸不着”的优惠。李石凯（2009）认为，提升出口退税率并不能缓解美国金融危机对中国出口的冲击，因为上调出口退税率对缓解外部冲击、促进出口增长是否有效，还取决于外部冲击的力度和外部冲击的结构性特征以及金融危机的地理结构。因此，他认为这次上调出口退税率并不能取得1998年上调出口退税率所取得的政策效果。
2、中小企业融资中的政府作为
Meyer（1998）认为，政府对中小企业的投资补贴不恰当地改变了企业的投资决策。International Finance Corporation（2000）认为，中小企业获得政府投资补贴的第一年，补贴带来正效应，但从次年开始，补贴则会带来负效应。王朝弟和刘兰设（2007）认为，要解决中小企业融资困难必须建立多层次的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制度。刘光明（2003）认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的高风险和低收益特征导致私人部门一般不愿介入，其所具有的公共性特征要求政府介入，而政府介入的规范形式必然是财政的介入。
3、中小企业出口的战略选择
在出口产品问题上，龙永图（2009）坚持认为按照中国的国情，出口产品还将长期坚持以劳动密集型产品和低端产品为主。他认为中国人口世界第一、技术工人的文化程度不高，因此中国的优势就在于劳动密集型产品，这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无法改变。当然，不是说中国出口产品不需要高附加值产品，中国出口产品的目标是高、中、低产品完整产业链，只是现在还将长期以低端为主。蒋剑丰和陈曦（2009）则认为应继续大力推进出口多元化战略，美国等发达国家经济出现明显放缓迹象，但新兴市场经济国家仍持续较快速增长，中国完全可以开辟出新的增长点，在继续巩固和深化发达国家市场的同时，加快借助新兴市场扩大出口以应对发达国家出口的放缓。
三、国外促进中小企业出口的财税政策经验
1、直接对中小企业出口给予财政补助
国外很多国家为鼓励出口，对中小企业制定了出口补贴政策，这种政策具有针对性，效果也很直接。如澳大利亚联邦贸易委员会实施的“企业出口资助计划”，每年提供1.5亿澳元预算用于直接资助中小企业产品出口，年营业额不足1亿元的中小企业，用于产品出口的境外差旅费、邀请境外贸易伙伴了解产品、市场营销及产品推广费以及产品使用培训费用，经审核后，给予15%～50%不等的补助，一个符合资助条件的企业，最多可以连续扶持9年（振英，2008）。日本为了扶持中小企业开辟海外市场，每年都提供80多亿日元的财政补助金，在出口商生产环节，政府也以“出口助成金”的名义给予中小企业贴息贷款或低息贷款。 2、各级财政投入资金建设促进出口的服务平台
澳大利亚贸易委员会每年投入1.5亿澳元的财政预算，构建了较为完整的中小企业出口服务体系，该体系为1万多个中小企业提供了相关服务，至少实现了150亿澳元的出口额。各州及地方政府也制定了一系列的促进措施，如维多利亚州每年财政预算安排100万澳元，凡是在其境内注册、年产品出口额不超过营业额10%的中小企业，每年可申请获得1万澳元的资助，用于出口市场调研、产品推广（振英，2008）。日本政府为了帮助中小企业及时、准确掌握国内外经济变化趋势及市场动向，拨付财政资金资助建立了一个庞大的中小企业情报网络和中小企业数据库，中小企业可免费查询政府储存在电脑资料库中的各种信息（李时民，2002）。
3、制定针对促进中小企业出口的多元化税收优惠政策
美国为了减轻中小企业的税负，将中小企业的个人所得税率降低了25%，资本收益税率降低到20%。德国对大部分中小手工业企业免征营业税，中小企业营业税起征点从2.5万马克提高到3.25万马克，中小企业设备折旧率从10%提高到20%，所得税率下限降低到19%，对周转额不超过2.5万马克的小企业免征周转税（黄璟莉，2008）。从出口退税制度来看，法国是世界上最早实施出口增值税的国家，具有较为成熟的出口货物零税率运作机制，并将其纳入增值税的常规管理，政府在制定政策时力求简单灵活，以方便企业（罗春梅，2007）。德国出口货物退免税由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共同负担，且实行“先退税、后分成”的制度。韩国出口退税范围不仅包括增值税，还包括消费税、酒税、关税，对制造商、委托代理出口和出口商买断，均给予全部出口退税，但退税方式略有不同（刘剑文，2004）。
4、运用财政政策促进中小企业出口融资
各国政府除了通过财政补贴和税收优惠政策，将更多的资金留在中小企业以外，在支持产品出口方面也提供了便利、多样的融资方式。德国和法国较多地采用贴息贷款，一方面对中小企业贷款高出市场平均利润的部分给予利息补贴，提高其借贷能力，另一方面对中小企业的长期低息贷款提供贴息，帮助其获得最难取得的长期信贷资金。为了解决中小企业长期贷款困难的问题，国外政府有时也会采用直接的优惠贷款，这类贷款的利率一般比市场利率低2至3个百分点（梁燕君，2009）。许多市场经济发达的国家如美国、加拿大、日本等，都建立了由政府参与的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体系，以帮助中小企业获得商业贷款。担保机构的资金全部或主要来源于政府，有些以中央财政为主，有些以地方财政为主，担保体系中的担保净亏损由政府补贴（崔砺金，2008）。
四、促进中国中小企业出口的财税政策存在的问题
1、中小企业出口退税制度不完善
首先，出口退税制度的立法层次低。近年来，出口退税政策的调整主要是由财政部和国家税务总局以“通知”的形式颁布实施的，严重影响了税法的权威性。其次，出口退税不彻底。为了应对金融危机带来的国际市场需求萎缩，财政部和国家税务总局自2008年以来连续7次提高出口退税率。纺织服装等劳动密集型行业涉及的中小企业较多，退税政策的7次调整累计将纺织服装业出口商品的退税率提高了5%，达到16%，但考虑到财政压力增加等原因，没能达到“一步到位”的17%。出口退税不彻底，加之新劳动法的实施和汇率的影响，导致中小企业成本上升了41%（吕缜缜，2009），这使得出口退税率的多次上调并未带来中小企业出口形势的普遍好转。再次，出口退税政策频繁调整，缺乏稳定性，很多中小企业不能及时理解国家调整出口退税率的用意，更不能很好地利用政策调整经营思路。最后，中央和地方先分成后退税、“一刀切”式的共同负担机制，增加了拖欠税风险，不利于中小企业及时获得退税资金。同时，上下级政府间承担退税资金比例的博弈还将加剧退税政策的不稳定性。
2、支持中小企业出口融资的财税政策缺位
出口融资可以促进中小企业出口成交量的增加，盘活企业资金，提高中小企业竞争力，但中国中小企业出口融资的作用尚未充分发挥，支持中小企业出口融资的财税政策存在不足。首先，财政在支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过程中存在缺位，具体表现在：投入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机构的财政资金总量偏小，限制了担保机构的担保能力和业务规模，使其杠杆效应难以发挥；财政在支持融资担保风险与补偿机制建设方面严重滞后；对支持中小企业融资担保的财政资金缺乏监管。其次，政府提供的财政专项保险基金数量给定，限制了承保规模，而且财政对中小企业出口信用保险保费的扶持力度不够，许多中小企业由于投保负担过重，未能投保出口信用保险，从而限制了出口信用保险融资优势的发挥。最后，支持中小企业出口融资的方式有限，多以财政贴息为主。此外，中国现行税法中还没有专门针对中小企业出口融资的税收优惠政策。
3、缺乏优化中小企业出口战略的财税政策
金融危机下优化中小企业出口战略主要是指促进出口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产业升级、打造品牌产品以及开拓多元化国际市场。目前，中国这方面的财税政策支持还比较欠缺。2008年以来，为了减轻金融危机对中小企业的冲击，中央财政不断投入资金，促进出口，以保持中小企业健康发展。但总体来看，这些政策具有临时性、不规范、不具体、针对性不强等缺点，具体表现在：没有制定专门针对优化中小企业出口战略的财税政策措施；涉及到中小企业的税收优惠政策不足，与发达国家相比，政策手段单一、落后，优惠程度低，而且就国内来看，中国个人独资企业和合伙企业大多是中小企业，但它们的所得税税负高于其他企业；对优化中小企业出口战略所需的人才、资金、设备、技术、资金、信息等方面的财力支持力度不够，实施方式也有待改进。
4、财税政策在构建中小企业出口平台方面存在不足
加强环境建设、提供全方面的服务是财税政策支持中小企业出口的具体体现。与发达国家相比，中国中小企业服务体系的专业化和社会化程度还比较低，完善中小企业服务体系的财税政策尚未到位。不管是中小企业的出口融资，还是开拓多元化的国际市场、国外市场调研考察、参加国际性的产品展销等，都离不开完善的出口服务，都需要政府给予财税政策扶持。政府应构建中小企业的出口平台，为中小企业出口信用担保机构、出口信用保险机构及时获得信息提供方便。而中国目前对中小企业的管理还比较混乱，缺乏统一的管理机构，虽然对出口融资和国际市场开拓给予了资金支持，但基础环境建设滞后，典型的问题就是信息共享平台建设的财税政策缺位。有关调研报告显示，使用电子商务的中小企业在全球经济危机下的存活率高出传统企业五倍（唐贵江，2009）。而中国的电子商务平台从2008年5月才首次在福建省开通，区域电子商务平台仍处于起步阶段，不利于为中小企业搭建畅通的贸易信息渠道，也阻碍了整个区域和全国范围内的贸易增长。 五、完善促进中国中小企业出口的财税政策
1、完善中小企业的出口退税制度
第一，加快出口退税相关法制建设步伐，提高立法级次，将由财政部和国家税务总局以通知形式颁布的政策上升为经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批准通过的法律。第二，统一出口退税中出口货物增值税退税方式，现行退税方式包括先征后退、免抵退、零税率和免税等方式。退税方式多样不仅导致了不公平现象的发生，也是骗取出口退税行为产生的根源，容易滋生腐败和寻租行为。免抵退方式将征退税过程合二为一，既方便操作，提高了操作的科学性，也符合国际惯例。所以，应逐步统一出口退税方式，全面实行免抵退税方式，这是促进不同类型企业出口产品公平税负的一个良策（沈明企，2006）。第三，实行先退税后分成的办法，即增值税收入先扣除退税资金，再按比例将剩余部分在中央和地方分成，从而防止托欠税风险。第四，扩大出口退税范围，适当调整加工贸易类和限制类商品目录，将部分劳动密集型产品从限制类目录中剔除。第五，实行征多少退多少的彻底退税，实现中性的出口退税政策，使包括中小企业在内的所有企业能够按国际惯例以不含间接税的价格进入国际市场。此外，中小企业理解和利用政策的能力有限，频繁的政策调整不利于营造稳定的法律环境。因此，出口退税政策制定后，要保持政策的稳定性和持续性，重要的政策性变动应提前预告，且应避免新政策对企业经济行为的溯及力。
2、运用财税政策协助中小企业解决出口融资难题
金融危机带来的中小企业出口减少，已经不是价格问题导致的竞争力不足，而是外部需求减少导致的出口受阻。需求减少仅靠价格手段难以解决，政府还应联合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进出口银行、国家开发银行和几大商业银行，推进贸易融资政策的出台，加强对中小企业在出口融资、出口信用保险和出口资金担保等方面的资金支持。第一，鼓励各级财政投入资金，加大扶持力度，创新融资方法，构建中小企业信贷财政体系，大力发展担保机构和省以下的再担保机构，充分发挥民间资本的作用，设立互助转贷基金。第二，在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前，欧美等发达国家或地区被认为是出口信用相对较好的市场，很多出口企业对当时一些出口信用相对较差的国家或地区的出口保持着相对审慎的态度，然而危机爆发后，风险却主要集中在这些发达国家或地区。因此，在目前的国际环境下出口信用保险的作用显得尤为重要，政府应加大财政对出口信用保险公司的投入，帮助企业利用出口信用保险开拓新型出口市场。第三，丰富支持中小企业出口融资的方式，除了财政补贴、贴息贷款形式外，还可以借鉴国际经验，采用直接贷款、风险投资、鼓励和支持中小企业到二板市场直接融资等方式。第四，制定有利于中小企业出口融资的优惠税收政策，除了允许中小企业向金融机构借款的利息支出在税前全额扣除外，向非金融机构借款的利息支出也应允许在税前全额扣除；对金融机构向中小企业提供贷款的利息收入应免征营业税和企业所得税。
3、以财税政策激励中小企业优化出口战略选择
促进中小企业出口，除了需要完善出口退税制度，给予出口融资支持以外，还应帮助中小企业优化出口战略。目前，很多外向型中小企业都是加工贸易、来料加工这一类的企业，基本处于只管生产、不管经营的状态，此次金融危机对其造成的巨大冲击表明这样的贸易方式不利于从根本上促进中国中小企业的出口。因此，政府应通过财税政策，鼓励企业自主研发，打造自主品牌；加快技术改造，提高出口产品附加值；开拓多元化的海外市场，推销自主生产的产品。财政政策方面，要加大财政补贴力度，明确资金的使用方向，主要用于支持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和技术改造、吸引人才、打造自主品牌、出口融资、开拓海外市场等方面。税收政策方面，需对中小企业减税，让更多的资金留在企业，满足企业优化出口战略的资金需求。针对中小企业创业和发展各个阶段制定形式多样的税收优惠，如所得税方面，可以考虑降低小型微利企业和个人独资企业、合伙企业的税率，允许职工教育经费在税前全额扣除、技术设备的加速折旧、再投资退税、延长亏损弥补期限等。
4、逐步完善构建中小企业出口服务体系的财税政策
进一步建立和完善公共服务平台，推动中小企业社会化服务体系建设，发挥政府职能部门的积极作用，有效整合社会服务资源，减轻企业负担，优化中小企业发展环境。各级财政投入资金，引导和扶持中小企业使用电子商务，以构建区域电子商务平台。鼓励中小企业建立自己的公司网站，拓展市场营销渠道，加强办公自动化系统建设，通过高科技手段提升企业生产经营和内部管理效率，同时，对于企业这部分资金投入，在税前给予减免。在此基础上，利用政府的资金、技术、信息等优势，构建全社会的出口信息服务平台，为各中小企业、出口担保机构、银行等相关部门及时、准确地提供信息。各级财政投入资金，鼓励并支持各中小企业参加国际性博览会，如2009年4月底的春季广交会，由财政投入资金免除中小企业的展位费。随着各地区域电子商务平台的启动，还应充分发挥“在线广交会”等全国性出口平台的作用。在海外市场开拓方面，对中小企业市场调研活动提供资金支持。另外，中央政府还应加强纵向联动，推进省部合作机制，以及推动商务部、海关、质检、检验检疫等部门横向合作，营造有利于外贸企业出口的政策环境。
六、结语
中小企业是大企业的基石，也是带动中国经济摆脱金融危机的“活跃细胞”。温家宝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强调要力保出口，而中小企业出口在中国对外出口总额中占有较大比重，这说明当前以及未来，政府都应重视中小企业的出口问题。从2008年开始，政府已经实施了多项财税政策，并已初步显现出一定的成效。下一阶段，还需要进一步完善退税制度、出口融资、出口战略选择、出口服务体系建设等多个方面的财税政策。总的来说，金融危机下国家促进中小企业出口的政策不能仅限于出口退税和调整人民币汇率，还要进一步完善贸易融资政策，继续加强国际合作，创造一个好的外部环境。正如专家们所说的那样，目前所有的政策都是“逗号”而不是“句号”，财税政策支持也是如此，它将在不断完善的过程中促进中国中小企业出口。 （注：本文受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课题编号：2011M501264）和湖北地方税收研究中心的资助（课题编号：SSZX20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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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冰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