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架山行山上有庙。有佛有善男信女路途陡峭。适宜于汗流浃背聊表凡俗诚心万步梯自有妙处不在于细数、盘算不在于居高临下在于某种程度能彻底摆脱纠缠旁观对岸于已有关或无关的人生秋天深了。野菊花开得热闹一只虫子攀上花枝作用仅仅在于加大一阵秋风的摇曳对于近身观察者它向来不屑理睬――每天都有人上上下下所谓超脱:短暂。虚妄没有一个人丢下得失与悲欢
州河流过总是在黄昏。昏黄的日头有时候看得见有时候只留一点影子,被天空抛给流动的镜面黄昏是懒散的,只是对于别人而言并非如此有人匆匆走动,有人等待过渡也有人打着水漂但每一颗石子不再停靠于我想要的年代路边,看见几只蚂蚁拖着重物回家不远处,另外几只蚂蚁正在赶来它们小小的幸福囿于奔波,鲜为人知一丛荨麻草后面一对情侣紧紧相拥,低声说话压不住的心跳频率怎么听,都与某一种当年何其相似总是在黄昏。州河流过一轮昏黄的日头有时看不见有时也会交给我影子
夏天在中心大街,看见衣着大胆的女子无所顾忌地释放夏天的名义那时,他恰好举目四望,并同时发现被初夏修剪的行道树不知何时已恢复容颜。想起当初因为园林工人的不合时宜他为之懊恼,并莫以名状地烦躁不安“浪费和糟蹋光阴,都是可耻的!”“无论以何种姿态低头,一天都会过去。”这反应迟钝的抬头。以民间的光芒闪烁一下。恍若隔世呵仿佛,夏天早已过去仿佛衣着简单的性感女子,并非虚构
简爱迎面撞上一对扣紧手指的“90后”。他突然慌乱起来――当年盛放下来的美好不知去向空气中含有小剂量颗粒物行道树爬有轻微的尘埃和水珠汽车驶过吐出一贯温热的尾气慌乱依旧未见平息旧的抒情被新的意识形态持续消解未能晾晒的部分,藏得胆战心惊说不清从何时起剩下越来越瘦小的奢望――让爱回到紧扣手指。简单得像爱一样
南门码头“敫乃”一声山水绿。绿了的还有往复的日月过往的民生。每一个朝代的阳光再怎么照耀回过头,终归是一通冷色调临水而居。县城的梦大约做得比别的地方美妙一些水从上游流下来又千篇一律地流过。说不清楚究竟带走抑或留下什么转悠半小时,我终于忍不住选择坐下来。前面新桥横亘。两条散架的乌篷船倒扣于裸露的石滩被河风揭开竹质的衣襟今朝河水拍岸。桨声无影秋天的芦苇比习惯于走错方向的人拥有更深的仇恨坐下来。空荡荡的南门码头多么适合静守以及对某种情绪无中生有地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