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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书让我读,什么书让我心动:让我心动的一本书作文

    来源:六七范文网 时间:2019-02-10 04:23:25 点击:

      课内的书不算,课外的书,我读的第一本书叫《三家巷》,第二本书叫《红岩》,第三本书好像就是《红楼梦》了。那时《三家巷》是禁书,“文革”初,也不知在哪儿弄到的,总之为那些个少男少女向往革命、憧憬爱情、大浪淘沙的故事所感动。而读《红楼梦》时,同学们都认为我是一个怪物,想想“文革”中的初中二年级学生怎么就读起了《红楼梦》?事实上,那时也读不懂。同学们没有读的书我在读,有些自得的样子。后来当了知青,便有什么书读什么书,诸如后来认定是黄色的《少女之心》的手抄本(现在看起来,与时下的一些专司下半身写作的东东相比,《少女之心》算干净的了),诸如早已翻得不成样子的竖排《施公案》、《彭公案》。没有人教我该读什么书,不该读什么书,即使那时的梁效、罗思鼎、石一歌的文字要求全国人民要这样要那样的读,但是,在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山区做知青,除了挣工分挣表现外,那些政治要求对我来说,似乎还远了点。或者说,那样规定和那般强求,对我来说,少了许多许多的约束力。而且,至今也不知道哪本书对我有什么了不得的影响(《法兰西内战》除外,这是一册让我知道马克思伟大的书)。或者极而言之,哪本书一读就改变了我的命运,好像也还没有过。对个人来说,好像也没有哪一本书可以改变其命运的吧。至少我是这样的。
      也许正是这样,我一看见什么“排行”、什么“影响”之类的推荐,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觉得是不是有人挖了个坑叫你往里跳(鲁迅先生、钱玄同先生诸辈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就反对给青年人开什么“青年必读书”之类的劳什子)。不过当下这类事儿却多着呢。像要求读《三字经》、《弟子规》等蒙学读物;像要求读《论语》、《大学》等所谓国学读物,就是当下甚嚣尘上的“必读”理念和行为。由于“文革”,也由于我们几十年的教育,我是有点“两个凡是两个反对”的叛逆。何谓“两个凡是两个反对”呢?“凡是敌人反对的我就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就反对”。因此凡是读经之类的要求我就反对,凡是杂书逮到就读。不过,从知青到乡间教书的日子里养成了“书读得下去、书读得进去”的习惯。甚至可以说,作为一个票友型的读书人,读书于我便是生活的一部分。
      不过,我依然固执地反感别人来为我开书单。但是当下这个社会显然并不是依我的意志而行进的。相反,个人的意志往往为当下社会所左右。这不,现成的就有这么一张“必读”的书单:
      1.《邓小平文选》邓小平著 、2.《新概念英语》(英国)亚历山大著、3.《金庸作品集》金庸著、4.《美的历程》 李泽厚著、5.《数字化生存》 (美国)尼葛洛庞蒂著 、6.《精神分析引论》(奥地利)弗洛伊德著、7.《傅雷家书》 傅雷著、 8.《第三次浪潮》 (美国)托夫勒著、9. 《时间简史》(英国)霍金著、10.《丑陋的中国人》柏杨著、 11.《经济学》 (美国)萨缪尔森著、12.《百年孤独》 (哥伦比亚)马尔克斯、13.《万历十五年》 黄仁宇著、 14.《围城》 钱钟书著、15.《哥德巴赫猜想》 徐迟著、 16.《平凡的世界》 路遥著、 17.《王朔文集》 王朔著18.《学习的革命》 (新西兰)戈顿德莱顿著、 19.《张爱玲文集》 张爱玲著、 20.《中国科学技术史》(英国)李约瑟著 。
      这是几年前《博览群书》杂志开出的一个书单,该刊主编认定这个书单所列书目是“近20年中对中国社会影响最大的20本书”。这种认定,据说基于按国际惯例的问询或抽样得出的,并非这家期刊主编个人的“一厢情愿”。现在我就来说说这个书单所列书目与我“亲身”相关的话题吧。
      《邓小平文选》列于第一,于职场,对我来说恐怕也应算做第一。这是我平时翻得不算少的书,而且还有一个故事可以拿来讲讲。若干年前,一位不满三十岁就提拔到异地作主管意识形态的县处级官员的朋友,行前来问问我如何当好差。我对他说,读好《邓小平文选》,特别是二卷、三卷,还嘱咐这位即将走马上任的朋友,一定要精读。本来我还想补充一句不要读之前某领袖的“选”,尤其是不能读1956年以后的书――但我不能说,一是生怕这位朋友真的听了我的话不去读,到时候讲话写公文时对此茫茫然,那我可是有罪之人,二是生怕误认为反动――现在把它写出来,也算了了一番心迹。事实上我还算得上读过点马列的人。“文革”中后期,从知青到师范,我读完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一至四卷、读了《列宁选集》一至四卷,《资本论》翻过,但没有读下去。不知为什么没有接触到斯大林的著作(据说与马恩选集、列宁选集一样,世上也有《斯大林选集》)。不过还是读过一些斯大林的东西,如读过“联共布党史”(全称叫什么劳什子名字忘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精读《邓选》而不要去读之前的“选”。原因特简单,是因为,在我看来,邓小平用极大众极实用的却极有胆量的话改变了狂热且血腥四溅的中国,也改变了像我这个“红卫兵”不能加入、初中未毕业就下乡当知青人的命运。更重要的是,《邓选》讲的是人话,而不是神话,更不是鬼话。
      知道《新概念英语》这本书,但没有买。我时下接触的英文书,除了《哈佛蓝星双语名著导读》和《书虫/牛津英汉对照读物》两个系列中的一些书外,伴我最多的是商务印书馆与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精选英汉/汉英词典》和韩国印制的《圣经/新约全书》中英对照读本。由于英文完全出于我在乡间教书时的自学,而且没有下足功夫,只能大致看点印刷物上的英文,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哑吧英语。没有下功夫是因为混了一个专科文凭后不再有考研的雄心壮志,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把英文当成敲门砖来看待。
      说来也奇怪,我至今没有读过一篇金庸的小说,更不要说是《金庸作品集》了。不过在我的读书经历里,武侠小说却是我较早接触的一类书。七十年代初,也就是我下乡当知青的那段时光里就读过《七侠五义》之类的东西。接触文学以后,我的一个朋友还是专门写武侠赚钱为生的,而且,还正二八经到过北京念过鲁迅文学院。若干年前,一位朋友说要送我一套《金庸全集》。虽然我时断时续地看过两三部金庸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和电影,也许正是这两三部电影电视剧,让我多少知道了点金庸武侠小说的旨趣――与由五四开创的现代文明价值取向相去甚远的旨趣。于是,我不但谢绝了朋友的《金庸全集》,而且,对某知名大学聘请金庸作教授一事,大不以为然。
      在上所列20种书中,没有读的书还有《数字化生存》和《丑陋的中国人》。虽说两书所涉的一些内容,在其它书里间接知道。其实像我这样读书偏重文史哲的人,没有接触《数字化生存》情有可愿,但没有读过一段时间里世人争说柏杨的名著,显然说不过去,但事实就是如此。与李敖的书难进入我的书橱一样,我对台湾的这类作家不感兴趣――除了狠骂谩骂之外,这类书还有什么呢?读针砭揭露中国人之人性阴冷、晦暗、惰性、奴气一类的书,在中国,我以为读鲁迅一人就足够了。如果硬要再补充读点类似的其他人的书,加上一位钱玄同,或再加上“五四”前后的周启明(当然不包括周附逆后的行为和文字)就可以了。并非我不喜欢台湾的作家,像余光中的诗和散文、白先勇的小说和戏剧就是我喜欢的。由大陆去台并在台享有盛誉的梁实秋,其散文和关于莎士比亚的文论,都是我喜欢的。不过有些遗憾的是,没有读过梁先生莎士比亚译文,据说是比朱生豪译文还漂亮的译文。
      李泽厚的《美的历程》,无论对中国的当代哲学史、美学史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而且对我个人也有着很重要的意义。1988年,我获“四川省文学奖”的文学评论《论民俗小说的美学特征》,显然受益于两部著作。一部是商务印书馆1985年出版的《美学史》(英/鲍桑蔡),一部即由文物出版社1981年出版的《美的历程》。但是,当我后来陆续读李泽厚先生的其它著作如《中国近代思想史论》和《中国现代思想史论》时,我觉得《美的历程》其实应算做一部普及读物。当然,这种普及读物,对于刚刚从“文化大革命”“高大全”和“三突出”的文艺思想走出来的中国思想界和美学界来说,无疑是一声惊雷!特别是书中精美的插图,更让一个刚刚接触美学的人非常激动!现在想起来,这种激动依然在心中。《精神分析引论》是弗洛伊德最著名的著作,但我却没有好好读它。认真读的则是弗氏的另一重要著作《梦的解析》。我书架上的《梦的解析》是作家出版社1986年初版的,在版权页上还用黑体括号括着四个字“内部发行”。这第一次印刷就印了30000册的“内部发行”的书,是我幺弟在农校读书时在宜宾市新华书店买给我的――从邮局邮回长宁的。与此相关的书,上海译文出版社1987年出版的《爱欲与文明》、改革出版社1997年出版的《荣格文集》,以及与此相关的西方的美术作品如达利的作品等,不是我翻过就忘了的书。当然,除达利的画之外,这些所谓精神分析的书,都没有《梦的解析》对我的冲击大。特别是书中有关梦与性的关系的理论,至今仍具冲击力。
    [ 2 ]   我曾先后买过两种不同版本的《时间简史》。由于翻遍书架都找不着先前买的《时间简史》,所以迫于无奈就再买了一本。结果在去年的搬家中,先前买的《时间简史》不知从哪儿缝缝里钻了出来。这是一本由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1994年第二次印刷的,是我从杭州邮购的。第一次看到“宇宙的起源和命运”这一标题时,我是惊骇的。“起源”的探讨是科学家们的责任,但对有限无边的宇宙“命运”的探讨,不仅仅是勇气、胆识、挑战,在我看来更重要的是对人类智力的承认和应用。这就是这一章里所要给人类诉说和阐释的“弱人择原理”和“强人择原理”。是我第一次从讲宇宙时(即时间史)里知道了人于宇宙的作用。就正如它的作者一样身患重病却因自己努力和智力,成为了二十世纪继爱因斯坦之后最伟大的(天体)物理学家!于是我便想,人的智力及其应用是不是与宇宙史(即时间史)一样有限无边呢?应当是,应该是。这本不到14万中文字的译著,让并没有多少科学传统的中国人震颤!更让我看到自然科学对于人类的进步所承担的义务和所作的贡献。
      在我读书的经历里,文、史、哲,特别是文、史方面的书读得多一点,相比于自然科学的书,差不多就是99∶1的关系,但是我却一直认为,现在泛指的所谓“社会科学”之类的书,没有一册可以承担起“科学”一词的奖励。因为我不相信,这类书具有如“1+1=2”或“三内角和等于180度”的科学性质。在我看来,所有所谓“社会科学”之类的书,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见识,都不具有无可辩驳的性质。那种把“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并驾齐驱甚尔认为“社会科学”可以领导“自然科学”的论调,我是反感的。包括在中国具有极大影响的社会学(未来学?)的巨著《第三次浪潮》和当代经济学的教父级的巨著《经济学》,在我看来也应如是观。我书架上的《第三次浪潮》是三联书店1983年版1984年第一次印刷的并印有“内部发行”字样的版本。萨缪尔森的《经济学》听说过许久了,但我从书店买它回来的日子却很短,大约是2009年的某一天。版本是人民邮电出版社2008年的第十八版。当时在书店里见到这本书时,还犹豫了许久,一是太贵,二是我又不太喜欢非文、非史、非哲的书。不过,犹豫一阵后,还是买下了它。虽说自己还算是一位在职场奋斗但从来没有忘怀书籍的人,但有时买书并不在于读特别是并不在于认真读,而是与别人交流时有了某一方面的谈资。譬如萨缪尔森的《经济学》,倘若有人问起我有没有这书,我可以毫不迟疑地告诉“我有”,但对于书中的理论,包括书中大量的图表是不是就懂,只有天知道我知道了。当然,有的书却是我常用常翻的。并不在我的业余“专业”里的《第三次浪潮》就属于这种类型的书。因为,这种书中国人是写不出来的。中国人有太多的禁区和禁锢。至少是不敢也不善于挑战所谓的“主流”思想,也极难提出具有前瞻性的观念。而像《第三次浪潮》包括再早的《寂静的春天》等类似的书,中国人是写不出来的。如果说能写出来,那也是东施效颦。譬如有一阵子“火”得不得了的书《中国人可以说不》(1996),就是一本仿著名日本左翼(中国人称其为“极右翼”)人士、现任东京都知事的石原慎太郎与人合著的《日本人可以说不》(1989)系列(《日本人还是可以说不》、《日本人坚决说不》等)而生产出来的。在我看来,《中国人可以说不》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部伪书。因为它没有也不可能提供这样的警示:“大多数人都知道和感觉到,我们生活在一个多么危险的世界中。我们知道社会不稳和政治动荡,能够释放出猛烈的爆炸力”――这是《第三次浪潮》最后一章中的一段话。苏东巨变后的二十世纪最后十年和二十一世纪刚到来时,西方的一些著名学者认为“历史”已经“终结”(福山《历史的终结》)。但是事实上却印证了比“历史终结”论早二十多年前的《第三次浪潮》(英文原版于1980年出版)的预测与判断。而像《中国人可以说不》以及《中国不高兴》(2009)这类仿写又极具极端民粹主义的书,除了谈不上有什么真知灼见,更无法与《第三次浪潮》比肩。因此,这类书我虽然也会买,但一定是在地摊上买的盗版,因为它便宜。
      几年前,当我接触到这张开出的对改革开放以来的20部最具影响的书单时,怎么会有那么多文学类的书。算上前面已经说过的《金庸作品集》,加上《傅雷家书》、《百年孤独》、《围城》、《哥德巴赫猜想》、《平凡的世界》、《王朔文集》、《张爱玲文集》,共有8部。也就是说文学类的书占了这个书单的差不多一半。这是一件特别让人犯疑也让人特别奇怪的事。我是从喜欢文学和语言学,开始了写字票友生涯的。但当看到这张书单里竟有这么多的文学书,还是让我吃惊不小。中国人真的特别喜欢文学吗?而今天只要常逛书店的人就知道,最多的书是一些似是而非的“成功学”(尤其是商业发财方面的)、一文不值的“养生学”、不懂装懂的“国学”等,当然还有大赚特赚学生娃娃和考公务员之类的这样书那般书。文学类的书当然也有,但在只选20部里就有8部是文学类的书的日子,恐怕早就“明日黄花”了。不过,在这8部文学类书里,我认真读过的是《傅雷家书》、《百年孤独》、《围城》和《哥德巴赫猜想》。《傅雷家书》让我读到了在一种迫于无奈情势下作为父亲的凄凉与才情;《百年孤独》让我感觉小说可以有别一种写法,或者说在我读过的中国小说里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写法。不仅如此,我陆续买下了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二十世纪外国文学丛书”里的十多种书。至于说没有买齐,那不是我的责任,而是我所在的长宁小县城的新华书店里没有。就是这些书,成了我相当长一段时光里的重要读本。钱锺书的书,《围城》并不是我最喜欢的,大约是我不太喜欢那种太戏谑的文本的缘故吧。倒是《谈艺录》、《旧文四篇》以及像天书似的《管锥篇》合我的胃口。基于此,自我接触张爱玲后,我一直不懂,中国的知识界,为什么有那般的热情来介绍、来评价、来称颂张氏小说,譬如知识界喜欢的《万象》杂志,好像就是专门为张氏小说及张氏掌故办的。张氏小说,虽然对中国二十八年(1949-1977)习惯的小说,有别一种趣味,但在我看来,张氏小说无论如何都不应达到近十年来的热捧地位。难道张氏是“孤岛作家”的杰出代表?难道张氏小说诉说的男女纠结就是类型小说的写作范本?难道才女张氏与才子汉奸的情爱纠结就是最美的情爱纠结?难道张氏的类自传小说可以与曹雪芹的类自传《红楼梦》相提并论?虽然我曾认真读过张氏小说,也写过张氏小说的学习心得(见《文学自由谈》2010/4《经典中的爱情》)。
      《学习的革命》与《中国科学技术史》是我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两部书(我书架上也没有这两部书)。前者,一看书名就知道是一部哗众取宠的书。教人如何如何读书、如何如何读书后成功的书,一定是哗众取宠的书。对于这类书,我一直都没有兴趣的。当然没有读过的书,自然不可妄议。不过,恕我大胆一句,但凡这类书与“养生”类的书,恐怕大都属于“扯滥污”的书(不过,这类书最易骗钱)。而后者没有读的原因,是因为中国近五百年间,没有一件科技是出于原创。也就是说自英国工业革命以来的世界范围的现代化进程中,中国从来没有给世界提供过一件值得称道的科技发明和科技产品。至于还喋喋不休大讲特讲中国有“四大发明”的言论,更让我不会去读这类让中国人所谓“自豪”的书。幸好的是,两年前买到的精致插图本《天工开物》(十七世纪初刊印,据称是世界上第一部农业手工业技术的专著),着实让我兴奋了一阵子。但《天工开物》大多与农耕(这符合中国的实际与实践)相关。譬如“辘轳”、 “踏车”、 “桔槔”、“水车”、“牛车”、“筒车”、“高转筒车”、“拔车”等农机具,譬如“堰”、“陂”(“陂”即“池塘”和“水库”)等水利工程。尽管也有冶炼方面的介绍。不过,你看蒸汽机、电、电报、电话、火车、轮船、汽车、飞机、广播、电视、移动电话、计算机、互联网等等的等等,这些与当下人类息息相关的物件即科技发明和科技产品,有哪一件是中国人发明的呢?有人可能说,没有历史就没有今天;但我也想说,只颂历史就不可能有今天,更不可能有明天。这番话,大约不应定为“民族虚无主义”的罪名吧。就算是,那我也只好认了。原因太简单,倘若一生只能读到中国的古董,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幸好的是,毕竟在我可以用自家挣到钱买书的时候,这个社会已经不是铁桶一般的社会了。
      什么书可以读,什么书让我心动?这不是某一律令所规,也不是某一道德天条所定。读什么书,什么书可让人喜欢,完全出自某一个人的兴趣(此时此地、彼时彼地)和爱好。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责任编辑 聂作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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