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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掩饰缺陷“包二奶”,教授的面子值200万?|面子缺陷病毒抗体

    来源:六七范文网 时间:2019-02-11 04:29:51 点击:

      2006年12月5日,北京一所大学的教授田承坊无奈地与妻子常笑梅办理了离婚手续后,从学校辞职准备远走他乡。他在50岁时又开始漂泊生活,是因为他包了一个名义上的“二奶”,而他“包二奶”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男性生理上的缺陷。最终,聪明反被聪明误,“二奶”以披露他的隐私要挟,向他敲诈200万元。田承坊在离开北京之前,向笔者讲述了自己这段荒唐而辛酸的经历。

      性功能出问题,
      爱面子教授“包二奶”掩饰

      田承坊和常笑梅是在一次联谊晚会上认识的,两人一见钟情,很快陷入热恋中,并于1984年结了婚。婚后第二年,常笑梅生下了儿子田远。田承坊和常笑梅感情非常好,随着共同生活时间越来越长,他们的感情不仅没有淡漠,反而爱得更加深厚了。更让他们感到幸福的是,他们在夫妻生活方面非常和谐。
      在外人眼中,田承坊实在是太令人羡慕了。毕业于名牌大学,不到40岁就当上了北京一所大学的教授。妻子常笑梅比他小4岁,漂亮端庄,在国家机关做公务员。他们夫妻恩爱,儿子田远在北京一所重点大学读书,聪明懂事。然而,从2005年春开始,田承坊的幸福生活却倏然而止了。
      2005年3月的一天晚上,田承坊出差回到北京。收拾停当后,田承坊和常笑梅一起上了床。小别胜新婚,田承坊禁不住搂住了妻子,妻子也积极地回应着他。但不知为何,他的下身却半天没有反应。妻子善解人意地说:“也许你太累了吧,要不今天好好休息吧。”
      田承坊沮丧地躺在床上,结婚这么多年了,这样的情况从未发生过,他曾为自己的性能力而自豪,妻子也经常夸奖他。可今天是怎么了?他回想起这次出差时,他的下身曾被硬物撞了一下。虽然当时很疼,但后来也没什么太大感觉。所以,他也没太往心里去。难道是这次碰撞造成的?
      第二天晚上,田承坊又跃跃欲试,结果又失败了。妻子嘟囔了一句:“该不会是在外面耗尽了吧?”田承坊猛地坐起来,严厉地对妻子说:“你说什么呢?难道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妻子赶紧说:“好了,睡觉吧。”
      接下来的几天,田承坊越想证明自己越是不行。妻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心情也越来越沮丧。为了减轻自己的愧疚,他白天拼命地干家务,给妻子做她爱吃的饭菜。
      慢慢地,常笑梅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决定和田承坊开诚布公地谈一次。她问丈夫:“你过去一直很棒,这次出差回来为什么不行了呢?”田承坊原来不想把下身被碰的事告诉妻子,怕她为自己担心。现在,他看瞒不下去了,便如实告诉了妻子。
      常笑梅紧张地说:“那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田承坊急忙摇头:“不行,我可不愿意去丢人。”妻子嗔怪道:“你一个大学教授,思想还这么封建?”田承坊说:“不是我封建,这种事要是万一传出去,你的脸面不全丢尽了?你难道就光彩吗?”常笑梅不想强求丈夫,觉得他慢慢会想通的。而且,她还抱着一丝幻想,也许养一段时间后,丈夫的身体就会恢复如初。
      然而,几个月过去了,田承坊仍然无法尽丈夫的义务。妻子多次催他去医院看病,可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的他就是不肯。两人常常为此争吵,感情变得越来越冷淡了。
      2005年底的一天,田承坊的同事肖中治来家里做客。田承坊与肖中治是多年的同事和好朋友,常笑梅与肖中治的妻子安静也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那天,常笑梅回娘家了,家里只有田承坊一人在。聊着聊着,肖中治压低声音对田承坊说:“老田啊,咱们不是外人,所以我有什么就说什么。你这样对嫂子不公平,她心里多苦啊,你该去医院看看。”
      田承坊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明白肖中治的意思,猜想肯定是妻子把他们的隐私告诉安静了。田承坊说:“中治,这女人发几句牢骚你也当真?你看我身强力壮的,还用去看医生?”肖中治急忙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晚上,常笑梅回来后,田承坊沉着脸问她:“你为什么把咱们床上的事跟外人讲?”
      常笑梅说:“安静又不是外人,我不过想和她念叨念叨,让她帮我出出主意。”田承坊气愤地说:“可你想过我的脸面吗?”常笑梅也生气了:“你就知道自己的脸面,你想到过我的感受吗?好,这种日子我也过够了,干脆离婚吧。”
      一听妻子要离婚,田承坊赶紧抱住了她:“笑梅,是我不好,我不离婚。难道你就忍心放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忍心让儿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吗?”常笑梅的心软了,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劝你还是去医院吧。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咱们的幸福重要?”
      田承坊也曾想过去医院,可一想到要把男人最感羞辱的隐私暴露给别人,要面对医生无情的询问和检查,而且还要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他就退缩了。他的一生太顺了,一直都是被人尊敬和羡慕的。他实在忍受不了别人同情、耻笑的目光,他觉得那比杀了他还痛苦。
      因此,他情愿忍受着这种折磨,就是不愿意去医院。
      过了一段时间,田承坊觉得同事们看他的目光都有些异样了。有时大家在一起开玩笑,有人还会用暗示的语气对他说:“男人征服女人要看床上功夫,床上不行的男人是看不住老婆的。”田承坊总觉得大家的话是对他说的,似乎知道了他的性无能。他怀疑是肖中治夫妇说出去的,可又没有证据。
      田承坊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每天头都抬不起来。他想去解释,可又不能去解释。一天,他参加一个朋友聚会。有个朋友带了一个情人去,有人开玩笑地对那个朋友说:“你真行啊,一个人对付两个,真有本事。”
      田承坊突然心里一动:“在人们的观念中,包二奶的男人肯定在性方面很强。如果自己也包一个,就不会有人认为自己性无能了,这比什么解释都更有力。”
      可哪个女人愿意做一个性无能男人的情人呢?田承坊想来想去,想出了一个主意。

      “二奶”难包,
      教授陷入尴尬境地

      2006年4月的一天,田承坊来到朝阳区的一家发廊。半年前,他曾在这家发廊附近的一所学校讲过课,利用中午休息时间来这里理过发。当时,他就感觉到这家发廊不太对头,老板娘像是个拉皮条的。田承坊让老板娘从店里找了一个叫小蕊的漂亮女孩,交钱后将她带了出去。
      田承坊将小蕊带到一家餐馆,点了几样菜。看小蕊吃得差不多了,便对她说:“小蕊,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小蕊问:“什么事?不会跟我讲价钱吧?”田承坊急忙说:“不是不是。是这样,你看你在发廊干得也挺辛苦的,干脆以后离开那儿,我为你租间房子,生活费我来付。”小蕊问:“你是想让我做你的二奶?”田承坊问:“你同意吗?”小蕊问:“那你是做什么的呢?”田承坊说:“我是大学教授。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小蕊想了想说:“好啊。能做教授的情人,我脸上也挺有光呢。”说着,就把身子靠了上来。田承坊急忙往旁边挪了一下:“小蕊,你听我说,我还有个情况必须和你讲清楚。我虽然把你包下来,但我们不发生性关系。你只要陪我出席一些场合,装成是我的情人就行了。”
      小蕊不解地问:“为什么?”田承坊说:“你就别问了。”小蕊觉得这样自己并不吃什么亏,就答应了。
      田承坊在离学校不远处租了一套独居,他看了一下小蕊的身份证,得知她真名叫徐秋艳,22岁,四川宜宾人。他又给了徐秋艳500元钱,对她说:“以后我有事会来找你,你不要主动和我联系。”徐秋艳说:“行。”田承坊交代了一番后,就走了。
      为了尽快让徐秋艳在朋友们面前亮相,几天后,田承坊故意以要过“五一”节了为由,提议大家聚餐,朋友们积极响应。4月28日晚,大家在一家湘菜馆定了个包间。田承坊事先交代徐秋艳不要穿得太暴露,妆不要化得太浓,尽量打扮得清纯些。当田承坊在湘菜馆见到学生模样的徐秋艳时,感到很满意,便亲热地搂着她的肩膀走进了包间。
    [ 2 ]   朋友们见到他们都愣了,田承坊却装作大方地说:“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徐秋艳礼貌地和大家打着招呼,席间一直和田承坊显得非常亲热。大家都用复杂的目光望着他们,田承坊中途去洗手间时,肖中治也跟了出去。他对田承坊说:“老田,你行啊,找了这么个年轻漂亮的情人。我们原来还真以为你那方面不行呢,看来,你不减当年啊。那嫂子怎么说你不行呢?”田承坊说:“谁知道她什么意思。”
      怀着欣慰的心情,田承坊回到包间。在包间门口,他听到人们在议论着:“不知谁瞎传,人家田教授如果真不行,怎么可能找个年轻的情人?”“是啊,肯定有人故意诋毁他。”田承坊推开门,大家都不说话了。但从人们的目光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这一招起了作用,大家不再怀疑他性能力有问题了。
      那天,田承坊高兴得有些喝多了,徐秋艳扶着他回到了出租屋。躺在床上,徐秋艳脱去了他的衣服,抱住了他。田承坊下意识地也抱住了徐秋艳,可他根本无法行男女之事。徐秋艳推开他说:“怪不得你说不发生性关系呢,原来你不行啊。”田承坊的酒一下子全醒了,他猛地坐起来,严厉地对她说:“这不关你的事。警告你,不许到外面胡说。”
      自从这次聚会后,田承坊觉得自己的腰杆又挺起来了。于是,他经常找机会带徐秋艳参加一些活动。然而,田承坊在为自己挣回了面子的同时,也在经济上犯起了难。徐秋艳自从知道了他的难言之隐后,每次陪他出去时,总是要硬拉着他去逛商场,让他给自己买时装、首饰、化妆品等,或者以各种借口向他要钱。如果他不给钱或者不买东西,她就不肯去。弄得田承坊没办法,只得一次次地满足她。过去,田承坊工资和大部分的奖金都交给了妻子,自己只攒了不多的小金库。很快,小金库就都被徐秋艳花光了。
      而“包二奶”处处都要花钱,田承坊只好向妻子瞒报奖金数,外出去讲课时,讲课费也私自留了下来。一向细心的常笑梅隐隐感觉到丈夫上交的钱数不太对,但她也没有过多问,因为她一向对丈夫很信任。她甚至想:“也许丈夫用这笔钱偷偷去看病了。”她也曾在晚上试探过丈夫,但他仍然是老样子,常笑梅感到非常苦闷。
      2006年7月的一天,常笑梅又去找肖中治的妻子安静诉苦,安静吃惊地说:“田教授还不行?不会吧?”常笑梅说:“怎么不会?我骗你干什么。”安静犹豫了半天,还是对常笑梅说:“本来我不想告诉你,但咱们是好姐妹,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田教授在外面包了个年轻漂亮的二奶,学校的不少同事都见到过。如果他真的不行,怎么可能包二奶呢?”
      常笑梅一听,立即跳了起来:“什么?他竟然在外面包二奶?难道他在我面前是装的?”安静劝她说:“你也别太生气,回去好好和他谈谈。”
      那天下午田承坊回到家,常笑梅冷着脸问他:“你是不是在外面包了个二奶?”田承坊一愣,接着说:“怎么可能?就我这身体,你最了解了,我有心也无力啊。肯定是别人造我的谣,你不要相信。”
      常笑梅觉得丈夫的话有道理,便没有再追问,而是说:“我警告你,如果你真在外面干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就和你离婚。我劝你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
      田承坊既安慰自己又安慰妻子说:“一切都会好的。”
      虽然常笑梅相信了丈夫的话,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在经济上开始严格地控制田承坊。田承坊的工资卡她掌握着,每次发了奖金她都要去学校问发了多少,然后只留给田承坊二三元百零花钱。田承坊每次外出讲课,她也想办法了解得清清楚楚,并将讲课费全部收回。
      妻子在经济上的控制,让田承坊非常为难。他既要交房租,还要为哄住徐秋艳而给她花钱。实在没办法时,他只得硬着头皮找同事和朋友去借钱。田承坊觉得好累好累,他感叹道:“哎,二奶真不是好包的啊。”

      被“二奶”敲诈200万,
      教授家散远走他乡

      “包二奶”让田承坊觉得心力交瘁,他觉得,反正大家已经知道自己有情人,挣回了面子,不会再有人怀疑自己性无能了,徐秋艳对于他已经没有作用了。于是,2006年8月,田承坊退掉了房子,把徐秋艳打发了。临走时,徐秋艳跟他要了2000元补偿费,他跟朋友借了钱交给了她。
      打发了徐秋艳后,田承坊深深地松了口气,他再也不用怕妻子知道,不用再借钱供她了。这时,常笑梅看怎么也劝不动丈夫去看病,便悄悄去找了一个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老中医,开了一个疗程的中药,每天回来煎好了让田承坊喝。田承坊怪她说:“你整天弄得都是中药味,这不是等于向外人宣布我有病吗?”常笑梅体贴地说:“我知道你好面子,咱们对外就说是我喝的,调理内分泌,行吗?”田承坊这才不说什么了,心中对善解人意的妻子充满了感激之情。
      喝了一个月左右的中药,田承坊觉得身体似乎有了些好转。虽然还不能完全行夫妻之事,但也有了些感觉。常笑梅高兴地说:“照这样下去,再喝一段时间,肯定就会恢复如初的。”田承坊搂住妻子说:“对不起,让你跟着受苦了。”妻子说:“咱们是夫妻,别说这些了,也怪我前段时间对你关心不够,我早该去帮你讨这药的。”
      在治疗的过程中,夫妻俩的感情慢慢又开始融洽了。田承坊每天按时服药,常笑梅则每天再累也要把两次药精心煎好,还鼓励丈夫不要有心理负担。2006年国庆节时,田承坊终于又能尽丈夫的义务了。他们喜极而泣。田承坊暗暗后悔,如果早点让妻子去为自己讨药,自己又何必去包什么“二奶”呢?他想:“现在好了,幸亏徐秋艳的事妻子没发现,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妻子。”
      2006年10月16日,田承坊刚上完课,突然接到了徐秋艳的电话,说有事要见他。田承坊急忙走到一个没人的地儿,小声地说:“我们之间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以后你不要再找我了。”徐秋艳说:“如果你不来,你会后悔的。”田承坊不知徐秋艳到底要干什么,怕她真的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便答应她晚上到星巴克咖啡厅见面。
      田承坊赶到咖啡厅,发现除了徐秋艳外,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和她在一起。他问徐秋艳:“你找我有什么事?”徐秋艳指了指旁边那个男人说:“这是我男朋友,我们想在北京创业,需要钱,想跟你借200万。我过去帮了你,你不会这么不讲义气吧?”田承坊惊呆了:“200万?你以为我是印钞票的啊?”那个男人说:“你一个堂堂大学教授,哭穷谁相信啊?”
      田承坊说:“我真的没有钱啊,别说200万,就是2万我也拿不出来啊。”那个男人拉着徐秋艳站起来:“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我们会再和你联系的。”望着徐秋艳和那个男人的背影,田承坊头上的汗不住地往下流。
      原来,这个男人是徐秋艳的男朋友,叫杨山。他们是高中同学,早就好上了。杨山一年前到北京打工,吃了不少苦也没挣到多少钱。杨山和徐秋艳都是对金钱有着强烈渴望,幻想一夜暴富的人,只是苦于找不到发财的机会。后来,徐秋艳告诉杨山,她认识一位大学教授,并且掌握着他的隐私。于是,两人商量,利用田承坊的隐私和爱面子,狠狠地敲他一笔。
      两天后,田承坊又接到了徐秋艳的电话。徐秋艳威胁他说:“如果你不给钱,我就把你性无能的事告诉所有的人,还要把你包二奶的事告到你们学校,并且告诉你妻子。”田承坊一听,吓得苦苦哀求她:“求你千万不要这样,我真的没钱啊。”徐秋艳和杨山一商量,将金额降到了50万,并且限田承坊半个月之内把钱凑齐。
      从此,徐秋艳每天都要打电话,问田承坊钱准备得怎样了。田承坊被逼得焦头烂额,他到哪里去弄50万啊。他后悔莫及,恨自己为什么一时糊涂,竟然做出这么荒唐和愚蠢的事情来。他一再求徐秋艳放过他,而徐秋艳却只有一句话:“如果不给钱,我就会把你的事抖出去。”
      半个月期限很快就到了,徐秋艳和杨山一看田承坊根本就没准备钱,而且也不打算给他们这笔钱,便分别给田承坊的学校领导和妻子各写了一封信,将他“包二奶”的事揭露了出来。
      常笑梅接到信后,气愤地对田承坊说:“过去我太相信你了,人家告诉我你在外面包二奶,我还不相信。现在,看你还怎么抵赖。”田承坊低着头说:“对不起,我跟她什么事都没发生。”常笑梅说:“谁会再相信你的话?我不会再和你这样的人一起生活了,这婚我离定了。”
      任凭田承坊苦苦相求,常笑梅对他已经寒了心,于2006年12月5日和他办理了离婚手续。而学校领导在接到信后也非常重视,经过调查,许多同事都证明田承坊确实有个情人。最终,学校决定给田承坊记过处分,并暂停他上课,责令他写一份深刻的检查。
      此事在学校传开后,人们都对他指指戳戳,田承坊感到无地自容。他觉得人们都在耻笑他,那目光似刀子般,让他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向爱面子的他觉得自己颜面扫地,他再也不愿踏进学校一步。
      考虑再三,田承坊决定向学校辞职,并向警方报了案。徐秋艳和杨山得知消息后,从北京逃跑了,目前警方正在对他们进行追捕。
      受人尊敬的工作没了,家也散了,田承坊实在无脸再在北京呆下去了。他准备远离这个伤心地,去西部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开始漂泊的生活。田承坊对笔者说:“我为自己的荒唐付出了代价,我非常后悔,但愿人们能从中汲取教训。”
      (未经作者同意,严禁任何形式的转载、网摘等。)
      编辑 / 戴李黎 dailili-000@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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